不明白原来爱国这个问题上升到一定高度,也会被讨论地发生不愉快的情绪.
是的,事实上我离题了。
在没有任何灾害战争的平常日子中,当我被逼着说我爱国,我爱党.不是虚伪吗?当时的我实在感受到很少很少我对于党的感情。
我们在不同的运做系统里,受到的支配力量不一样,看起来乖了很多的形象,有很多的妥协。
我说的我的虚伪,不是针对国家,不是针对那些在灾难中的人。
制度上的不合理掩盖了那种情感,大概是这样吧。
那么我不应该说那些话,我把对于某种制度的不满错误地转移到了另一个层次。
不管怎么样,我能做什么,我都会去做的。
我想不到那一个愤青还这样被记得。
它很清晰地映照我的幼稚。
我真诚的道歉,如果你会看第二眼的话。
对于愤世嫉俗,愤青,我不知道它们是那么地被排斥,我会用来描绘自己,描绘别人,常常。这算是自我解嘲吧,对事不对人,对不起。

